中國公認最牛的兩所高校,同時也是國內MBA最強的兩所高校:清華和北大的校企紫光集團和方正集團?,F在一個被破產,一個被重組。具有諷刺意義的是,中國企業管理里面最好頂尖的教授和最好學生竟然都管理不好自己所在的公司。


近日,新方正控股發展有限責任公司正式設立,其使命就是接手方正集團剔除方正微電子后的全部資產,包括北大方正集團有限公司、北大方正信息產業集團有限公司、北大醫療產業集團有限公司、北大資源集團有限公司、方正產業控股有限公司。

中國最牛高校依舊辦不好企業?校企發展該如何突圍

此前,方正集團70%的股權都控制在北大手中,新方正的股東則為平安人壽、珠海國資旗下的華發集團以及債權人持股平臺,三方的比例分別為66.5%、28.5%、5%,跟北大不再有任何的股權關系,讓人唏噓不已。


一、著名學府為何辦不出優秀企業?


1.北大方正重組


2019年12月2日是方正歷史上最黑色的一天,當天,這個巨無霸公告說:我們付不出“19方正SCP002”的本息了,迅速引發連鎖反應,方正集團很快墜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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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后,北京銀行以未能清償到期債務且明顯不具備清償能力但具有重整價值為由,申請法院對方正集團進行重整。在近一年半的等待后,馬明哲成為接盤俠。今年7月5日,平安發布公告稱,經重整主體召開的債權人會議表決通過,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裁定,以《重整投資協議》為基礎制定的《北大方正集團有限公司重整計劃草案》獲批。新方正的成立終于讓這一切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但人們對此的反思卻不會結束,有許多網友就發出了靈魂拷問:中國最著名的兩大學府為什么做不出一個像樣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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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平安集團接手了不少生意,如上海家化、汽車之家、華夏幸福等,有的確實重新贏得資本市場的信賴,華夏幸福等仍然在虧損漩渦中越陷越深。方正集團的未來如何還有待觀察,但多半擺脫不了分拆的命運,馬明哲大概率會將方正金融版塊融入平安,非核心業務出售的可能性很大,不論怎么說,世間從此再無北大方正了。


在官網上,方正集團目前的自我介紹仍然醒目地寫著:“植根北大,致力于持續提供卓越的產品與服務,為人們創造更智能、更健康、更富足的生活。我們以塑造一流專業團隊、傳承健康企業文化、實現產業報國理想為己任,努力做受人尊敬的大型企業集團?!爆F在看起來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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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13日,年僅70歲的王選因病去世,讓不少人惋惜不已,其實,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幸運呢?正因為早點離開了世界,他才沒有目睹后來魏新、李友之流瓜分自己心血結晶的景象,才沒有目睹方正集團易主他人的今天。不然,換作我氣也氣死了。


2.清華紫光破產


誰能想到,繼北大方正宣布破產重組以后,好兄弟清華紫光也走上了相似的命運。7月9日,紫光集團發布公告稱,收到一則北京一中院送達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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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則通知,簡單來說就是,因為紫光集團欠了銀行的債,且并未如期償還。


債權人徽商銀行一氣之下,就把紫光集團告上了法庭。并以紫光集團缺乏償還能力為由,以債權人名義申請對紫光集團進行破產重組。而背靠清華,還曾揚言要打下一個“芯片帝國”的清華紫光,作為一家根正苗紅的校企,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這個局面的呢?


除了趙偉國和“紫光集團”投資史,還和什么有關呢?瘋狂的“買買買”是以債臺高筑為代價的。趙偉國投資房地產、太陽能之所以能屢獲成功,除了他自身擁有足夠的實力外,這些行業回款快、獲利大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但芯片這種技術產品卻屬于投資大,資金回籠慢,一般人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大量燒錢。而趙偉國卻絲毫未考慮二者之間的差異,把在房地產的那套投資作風,簡單粗暴地用在紫光集團上。


而這帶來的結果就是,紫光集團3000億資產的背后,它的負債也直接漲到了今年的2000多億。而還沒有等到回款的紫光集團,根本無力償還這筆債務。從去年開始,紫光集團就開始宣告現金告急,多只債券也出現了違約。在紫光集團6月30日的債務違約公告上,就曾顯示有6只債券違約。然后一直拖到今年7月份,債券人終于忍無可忍,把紫光集團告上了法庭,要求對紫光集團破產清算。而這并不是結局。據公告顯示,今年12月底,紫光集團還另有一只13億規模的債券即將到期。曾經風光無限的紫光集團,也終于被撕下了遮羞的一幕。在看似擁有龐大資產的背后,紫光集團早已資不抵債。而為何走到這一步?或許紫光集團內部的負責人早該反思。我們常說“一口氣吃不成大胖子”、“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而 紫光集團卻偏偏要做那超出自己能力范圍之外的事情。最終,迎來了反噬。


二、那么,校企該如何高質量發展呢?


1.象牙塔的“勤工儉學”


我國的校企是特定歷史時期的產物,萌芽于20世紀50年代,80年代開始大規模起步。


當時,國家出于公共財政不足和科研成果亟待轉化的考慮,允許高校和院所自籌經費,創辦企業。20年的時間里,各大高校、院所競相辦起了企業。


中小學校辦企業是打著“勤工儉學”的旗號起家的。1958年,為貫徹“教育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的方針,提出開展“勤工儉學”活動,先后在中小學開展過生產節約運動、勤工儉學和“學工、學農”活動。但這類活動側重于勞動教育,不甚關注經濟收入。


1977年以后,隨著教育事業的迅速發展,“兩條腿走路”理念的嬗變,于是打著“勤工儉學”旗號的校辦企業迅速發展。


這里有兩個典型的例子:


一是杭州娃哈哈集團有限公司。它起步于杭州市上城區校辦企業經銷部。公司靠著3個人、借來的14萬元起家,一句“喝了哇哈哈,吃飯就是香”的廣告詞將其迅速送上中國制造業企業500強。


另一個是昆山好孩子集團。1988年,昆山陸家中學副校長宋鄭還接手校辦工廠。1989年,憑著從銀行貸款來的5萬元資金,成立了“好孩子”,依靠童車站穩了腳跟,一步步走向全國第一。


1977-2000年,校辦企業收益中用于補充教育經費、改善辦學條件的總金額約為2.2億元。這在普及九年義務教育,實施教育現代化工程中,是一筆不可或缺的補充。


不過,這類企業早已轉制,脫離了校辦企業的范疇。而絕大多數中小學校辦產業,也都在進入新世紀前,結束了它的歷史使命。


今天通常意義上的校辦企業,主要指高校所辦的校企。作為“智囊”的集中地,創造力勃發的地方,高校往往可以貢獻出很多新鮮的科技成果,“校辦企業”的形式可以更好地銜接產業化,補齊“產學研”鏈條。改革開放初期,是高校校企集中出現的時期。


1993年1月,“上海復旦復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登陸上海證券交易所成功上市,成為中國第一家上市的校企。


到了20世紀末,根據統計數據,全國32個省、自治區、直轄市、新疆生產建設兵團,592所普通高校,共創辦了4563個校企。其中科技型企業2355個,占全部上報企業的51.61%;其他類型企業2208個,占上報企業的48.39%。


從經營性質來看,從事工業生產的企業為1893個,占41.49%;從事商貿的企業425個,占9.31%;從事其它經營方式的企業2245個,占49.20%。


從投資性質來看,學校獨資企業高達3044個,占66.71%;國內聯營企業1478個,占32.39%;外資合營企業41個,占0.90%。


從對企業隸屬管理關系上看,由學校管理的企業為4031個,占88.34%;由校內院、系、所管理的企業532個,占11.66%。


1983年2月,根據國務院有關規定,校辦企業免交所得稅。1989年,小學校辦企業除免交所得稅外,還免交產品稅、增值稅、營業稅。校辦企業所得利潤、返還的減免稅,原則上40%用于教育事業、60%留在企業。當時,許多鄉鎮的校辦企業實際上是掛牌企業,國家免稅部分大都進入了企業籠子,成為承包者的收益。


2003年,高校校辦企業的總收入為826.67億元,利潤總額42.98億元,凈利潤27.95億元,上交稅金38.69億元,對其出資方的回報更是高達18億元;在證券市場上,它們控股或借殼上市公司近40家,占整個股市市值的2%,成為A股中不可小覷的高科技方陣。證券市場上能與“北大”“清華”“浙大”牽上關系的企業一度“呼風喚雨,風光無限”。


2.校辦企業是特定歷史時期的產物


以華中科技大學為例,其以全額2.041億元投資了子公司——武漢華中科技大產業集團有限公司,又投資了華工科技產業股份有限公司。后者是中國資本市場上一家以激光為主業的高科技上市公司,截至2019年9月23日,總市值達到206.83億元。這還僅僅是直接投資的公司,高校企業子公司再投資的公司,并沒有列入此次統計范圍,其實際資產可能更多。


關于42所一流大學校辦企業的數據顯示,投資企業數量最多的學校是天津大學,達到了48家。此外,北京大學、吉林大學、南開大學、北京理工大學投資企業數量也都超過了20家。擁有學校獨資企業最多的是吉林大學,達到了28家。


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和浙江大學分別以約47億元、35.7億元和11億元,占據了投資總額前三甲的位置。清華大學投資的企業數量并不多,只有11所,但是其投資總量卻是最大的。


總體上看,高校投資的企業領域涉及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制造業、批發零售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信息傳輸軟件、建筑業、教育、農林牧漁業等,甚至還有房地產、住宿餐飲等行業。


所有高校投資行業中,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的企業數量最多,所占比重也最大。這個結果與設立校辦企業的初衷一致。


此外,制造業以及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也是這些高校投資較多的領域。這種現象則是因為在納入統計的21所高校中,很多都擁有強大的制造業或計算機學科背景。


以投資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企業最多的浙江大學為例,根據《關于公布世界一流大學和一流學科建設高校及建設學科名單的通知》文件,浙大計算機相關的一流學科數量達到了3個。而且在2018年中國最好學科榜上,浙江大學的幾個計算機相關學科排名也非??壳?。


投資制造業企業最多的天津大學,其制造業相關專業也遙遙領先。


同樣,投資建筑業最多的幾所大學,依次為重慶大學、同濟大學、東南大學,它們均為建筑“老八?!?。這再次印證了優勢學科對高校投資偏好的影響。


發展初期,校辦企業的作用是學生的實驗、實習場所。發展過程中,校辦企業漸漸成為推動高??萍汲晒霓D化和產業化、直接面向國民經濟主戰場、提高國家高新技術產業水平、促進區域經濟發展的重要陣地。其中,有一批高??萍计髽I成為海內外知名的企業,在社會享有較高的聲譽。


截至2019年7月17日,共有12家A股上市公司實際控制人為高等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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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國資流失的重災區


2017年6月16日,中紀委網站公布了十八屆中央第十二輪巡視中14所中管高校的巡視反饋意見,校辦企業成為問題“重災區”——14所高校中13家被點名。


從2017年2月開始的這輪巡視,最受輿論關注的當屬中央巡視組進駐29所中管高校。


其實,早在2014年,校企的問題就曾出現在巡視問題清單中。當年,中央巡視組指出復旦大學管理校企中“一手辦學、一手經商”現象突出。


同樣在2014年,教育部發布的《關于深入推進高等學校懲治和預防腐敗體系建設的意見》指出,要加強高等學校國有資產管理,理順資產管理關系,嚴防借改革之機侵吞國有資產、牟取私利。這份文件還強調,禁止院(系)、教師違規利用學校資源興辦企業,杜絕“一手辦學、一手經商”現象。


除了校企直接的問題,“清單”中提到的科研經費、基建工程、物資采購等領域也有問題。而這些問題,往往與校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除了此前提到的紫光、方正,哈工大破產也曾一度成為焦點。


公開資料顯示,哈工大集團曾擁有工大高新、航天科技兩家上市公司,并參股哈高科,市值最高時達1100億元,所控資產也曾一度超過北大系校企,成為國內最大的校企集團。2017年的信用評級報告顯示,哈工大系校企中,哈工大集團的總資產為170億元,評級為AA+;工大高新的總資產為71億元,評級為AA級。而被捕的哈工大集團原董事長、前副校長張大成稱,集團在2015年時遭銀行集中抽貸36億元,最終因5億元票據融資及資金困境等原因發生危機,導致200多億元國有資產流失。


內斗的問題也同樣出現在哈工大集團。張大成稱,2015年,時任校領導提出對集團進行私有化,遭其拒絕。此后各銀行紛紛集中抽貸,使集團遭遇流動性危機。后來,哈工大集團和綠地北方公司的3次規模僅5億元的“票據融資”使其落入債務陷阱。其后,集團還陷入了“蘭州刑案危機”。


對于高校而言,校辦企業一度扮演著高??蒲谐晒D化、辦學經費補充的重要角色


2015年4月,中國紀檢監察報曾刊載題為《管住權力,別讓“象牙塔”蒙塵染污》的文章。文章稱,相關研究證實,基建項目、物資采購、招生錄取、財務管理、科研經費、校辦企業、學術誠信等七個方面,是高校腐敗問題相對集中的區域。這些區域,都是高校的關鍵崗位和重要領域,附著于此的權力相對較大,權力所帶來的“收益”也相應較大,進一步“刺激”了心懷貪欲的相關負責人。


這類事件并非個例。監管空缺的校企一隅逐漸成為高校腐敗重災區,因此在中央對高校的多次巡視中,校辦企業問題都是反饋意見里的“??汀?。


2015年9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實施方案》,文件明確提出高校要逐步實現與下屬企業的剝離,并且為高校企業改革設置了明確的實施步驟。文件指出,原則上在2022年底前,要基本完成高校與所屬企業的改革任務。


從2018年“紫光系”打響第一棒后,“高校概念股”接二連三易主,一場高校企業改革浪潮正不可避免地席卷全國。


2018年10月起,清華大學旗下三大資本平臺紛紛啟動改革,先將紫光國微、紫光股份和紫光學大三家上市公司控制權轉讓給深圳國資委旗下的深投控;再于2019年3月與雄安新區合作,使清華控股和雄安集團、雄安新區管委會控股的基金并列成為啟迪桑德和啟迪古漢大股東;最后于2019年4月將同方股份控制權轉讓給中核資本。


2019年4月,石大勝華發布公告稱,控股股東青島中石大控股有限公司擬減持石大勝華不超過4033.13萬股,占總股本的19.9%,而后者為中國石油大學(華東)全資控股企業。石大勝華在公告中也表示,上述減持實施可能導致上市公司控股股東及實控人變更。


7月17日,山大華特的實際控制人山東大學與山東國投簽署《股權轉讓協議》,山東大學擬將其全資公司山東山大產業集團有限公司及所屬企業的股權轉讓給山東國投。一旦轉讓完成,“山大系”47家企業或將集體易主山東國投。


根據《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實施方案》規定,校辦企業體制改革開始后,原則上高校不再新辦企業,這意味著大批出現的校辦企業很可能成為歷史。


進入21世紀,許多校企慢慢拓展商業版圖,進入與轉化科研成果無關的高利潤行業


5.雙線作戰下的苦楚


大學是知識高地,它們的優勢是知識、科研和人才。比較理想的狀態下,高校應該成為知識溢出、研發溢出、人才溢出的科技產業化源頭。來自高校的創新“種子”,在外部市場中的合適環境和資源的支持下,開始發芽、長大,最終成長為一個個公司。在良性模式下,高校、創業資本、市場化環境、職業經理人等要素的集聚,再加上政策的支持,應該成為一種建立在知識創新基礎上的補全“產學研”鏈條的生態。


然而,在發展過程中,一部分校企摒棄了科技創新的初衷,走上了資本化的道路,很多演化為資本運作的投融資平臺,甚至有些校企利用國資監管的空白,成為少數控制者搞資產交易和政策尋租的平臺。


以紫光集團旗下的北京紫光科技服務集團有限公司(下稱“紫光科服”)為例,在股權上,北京冠華展業科技服務有限公司、北京亞燃科技發展有限公司、紫光集團有限公司各持股49%、36%、15%,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長,均為時任董事長趙偉國昔日商業伙伴李祿媛。


值得注意的是,大股東冠華展業科技的實際控制人同樣是李祿媛,最終受益股份高達99%。進而,李祿媛也成為了紫光科服的實際控制人,持股達49.6%。


從變更記錄來看,紫光科服從最初由紫光集團控制下的北京紫光投資有限公司持股100%,逐漸演變到如今由李祿媛個人持股最多。


此外,紫光科服的股權質押也頗為引人關注。其6次股權出質中,5次質權人是錦州銀行不同支行,不難看出錦州銀行成為其妥妥的“金主”。


除了資產交易,更多的校企投身當時的“金飯碗”房地產。


紫光集團也是地產的擁躉者。其于2016年陸續在北京、南京、武漢、成都、蘇州、廈門等一二線城市,開發紫光科技園區項目。截至2018年,它進駐8個高科技產業集聚城市,管理項目數量達10個,管理資產規模達600億元。嚴格意義上來說,紫光科服更像是一個被冠以“紫光”名稱的地產公司。


而紫光集團最近一次拿地是在2019年12月2日,當時,紫光集團、紫光股份、紫光國微及紫光科服以聯合體身份耗資66.09億元摘得北京市海淀區學院路地塊。如今,伴隨著紫光集團的光環逐漸“消退”,關于紫光科服的故事才越來越少。


而在地產業務布局上,北大方正旗下地產業務平臺——北大資源在地產圈的名氣,顯然高于紫光科服。


北大資源在1992年創立于北京。2013年前,它以數碼產品的分銷和服務為主營業務;2013年,方正數碼正式更名為北大資源,同時推進業務多元化的發展戰略,逐步進入房地產開發和商業地產運營領域。


如今,北大資源資產規模超過1000億,深耕城市20余個,開發面積達2000萬平米。但由于近兩年,大股東北大方正陷入債務重組泥潭,北大資源也“不能獨善其身”。


據其2020年年報顯示,北大資源總營收規模90.85億元,上年為241.32億元,同比下降62.35%;兩年凈利潤均為虧損狀態,分別是-24.22億元和-20.25億元。


或許是因配合重整所致,北大資源年內主動削減物業開發項目面積約2/3,導致收入下調。其資金使用也嚴重受限,從而造成了因延遲償還銀行及其他借款的索償罰款增加。


2020年,北大資源總負債388.99億元,超過總資產,負債率創歷史新高至101.85%。


對于校企的管理者而言,也飽受“雙線作戰”的苦楚。大多出身于教師的校企經營管理人員,不愿意放棄身份,而當企業發展到一定程度后,又必須要全身心投入,造成他們“腳踩兩只船”在兩種身份、雙線作戰。這也成為校企一路走來,飽受垢病、問題不斷的一大原因。


校企絕對是一種特殊企業——它們具有企業的身份,但又缺乏市場化的體制、機制和約束;它們頂著高校的光環,便利地獲取資本市場高估值,但又缺少國企的黨內監督和國資監管;校企背后的大學,雖然作為大股東掌控著資產,但又缺乏企業管理經驗和金融資產運作能力。


這一系列問題,是導致校企弊案頻發,成為“怪胎”的主要原因。


客觀來看,在強調創新創業的背景下,有關部門并未限制來自高校的創業企業發展壯大,但令人遺憾的是,企業不僅沒辦好,還不斷從高校吸取資源、敗壞其聲譽。


雖然,國家層面自2018年開始推動校企改革,部分校企被劃轉給各地國資監管部門,以促進高校聚焦教學科研主業。但是,從企業發展和高校角色來看,校企改革不能一刀切,建立高??蒲谐晒霓D化機制和科創企業的培育體系才是校企改革的長久之計。

本文來源:帥真財經,紫財經, 國企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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